无罪

【璧喻24h活动/19:00/落子无悔】

请花一分钟看完我这些啰里啰嗦的简介,以防迷茫,私设现代pa,有原创人物反派,东璧阿喻两个人因“打情骂俏”(划掉)你追我逃,从而不小心跌落书中的世界,被迫参与了一场游戏,主要游戏人物为12人,12个人会成以古希腊神话中的神或是其中的人物参与到游戏中,其中以空桑组6人,宴仙台6人(其中的空桑和宴仙台的人是书中人物假扮的,并非是真正的)共为两个阵营,其中东璧在游戏中的身份为神鸟菲尼克斯(神鸟可以在人或神鸟之间切换自如),凡人阿喻(实则祭司)。白琊(手拿剧本,且当先知)两方阵营的人需要捕捉到其对方中的神鸟,所有参与游戏的人在参与游戏之前将会被消除记忆,在游戏中会渐渐想起,其中各方神鸟都会保持着记忆,他们只能递出一次信息,无论接收者是否知道,都不允许在次递出信息,否则阵营会被立即判定为失败,游戏中的失败者,将会被抹杀,游戏开始前,他们会有大概5000+左右的相识(相爱)。且当糖,最近迷上了神话,阿喻背景纯属本人胡言乱语,但是是有目的性的。其实就是我想搞事情。前段部分为失忆初遇时,之后逐渐想起,最后完全得到全部记忆。感情线居多。打斗的话,一笔带过就成(被打)


“东壁把书还给我啊喂”阿喻伸出手试图去拿被东璧拿走的书。东璧将手中的书挪了挪,不理会这只炸毛了的小鱼儿,事情还得从五分钟前说起,阿喻一本正经的在书下摊开了一本推理小说看着正开心,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被东璧抓了个正着,阿喻正试图夺回自己的书,然而东璧怎么可能让阿喻如此轻易就拿走,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阿喻看着东璧突然扑了过去,得意扬扬的将毫无防备的东璧压在身下,刚想把掉落在地的书捡起来的时候,书骤然开合,将两个人“吞”了进去昏迷前一秒阿喻脑中想着“原来书还会吃人。不是说好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




……!!你这只大鸟到底是怎么飞进我家里来的啊!阿喻回家开门就与这只快占了他一整个客厅的大鸟撞了个满怀并荣幸的吃到了一嘴雪白的鸟毛,阿喻有些懵,而此时这只强闯私宅的大鸟似乎并不紧张,冷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暴跳如雷似乎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拔毛炖了的人类,微微缩了缩巨大的身子,然后做着与他冷静完全不相符的事情,大鸟干脆利落把头插进了背后的羽毛里不出来了

“……我,不想养鸟,作为一个能把乌龟养死的人我表示你最好现在离开,不然你会很危险”阿喻看了看那只大鸟,冷静发言,虽然这只鸟的确很可恶的占据了自己的客厅,但这并不妨碍它的确是一只极美的鸟,白色的翎羽柔顺的铺在地上,由白渡赤金的尾翅,淡黄偏金色的鸟喙锋利却并不让人觉得违和,两只修长的橘黄爪子正紧紧的抓着阿喻前些日子刚买回来的羊绒毛毯。


等等,抓着,我前些日子刚买回来的羊绒毛毯??!阿喻炸毛了,那是他屯了好些日子买回来留着舒舒服服的躺着享受的。然而现在它在这只来路不明的大鸟尖锐的爪子下变成了一缕一缕的破布。“我的刀呢!你信不信我真吃了你这只鸟!!”然而还没等阿喻心疼他逝去的羊绒毛毯,当他抬头看那只鸟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大鸟身后自己精心布置的偌大阳台破了一个大洞,玻璃碎片落了一地。灌进来的冷风,将阿喻吹成了一只暴怒的寒号鸟。“你是拆迁的,对吧”此时的大鸟似乎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一般低头不敢看着阿喻,一双淡金色的眼眸扑闪扑闪的看向阿喻,让阿喻将刚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以为卖萌就有用了吗!好吧。你赢了,的确有用。“你别乱跑,小心真的让别人把你捉走吃了”阿喻警告的说到,随即拿起手机打通了白琊的手机号准备坑可怜的白琊。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白琊懒惰的伸了一个懒腰,显然还未睡醒声音中带着些许迷糊。“我记得你是不是还有一栋房子?住吗?不住的话,借我住两天。我的屋子阳台破了一个大洞,而且,还有一只大鸟赖在我这里不走了,暂时住不了。”“你的房子遭遇了什么,被土匪打劫了?钥匙一会送到你闲职的那家咖啡馆里,记得去拿”“不是土匪打劫,是遭遇拆迁了”,阿喻挂断电话蹲下身子看了看小心翼翼从羽毛里探出头的大鸟咬了咬牙“你叫什么?从哪来的通通给我从实招来”

下一秒阿喻就发现了自己这个问题的确很蠢,自己眼前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来路不明的鸟,虽然的确有鸟会说话,但是却也只是模仿人说话,进行简单的沟通,不过眼前的鸟自己到是从未见过,新品种鸟类吗,阿喻摸了摸下巴,“把你卖了应该值很多钱吧”此时大鸟慌了逐渐啾啾的鸣叫着,此时如果阿喻懂鸟语的话,现在应该就能知道大鸟在说什么了,不过很可惜阿喻并不会鸟语


“走了走了搬家,你到我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家拆了,让我无家可归。我果然还是觉得你应该是一只二哈,而并非是一只鸟。”阿喻揉了揉眉随即把门关上走了出去,给业务拨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这里的情况,随即阿喻拿起一个项圈在大鸟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决绝的戴了上去“走吧,我这里人少,一般不会有很多人,至少不用担心被别人看见”就这样,阿喻和大鸟离开这个被捅了一个大洞屋子。


“你还真打算跟着我啊”阿喻看着低头吃着食物的大鸟有些无可奈何,自己总不能真的把他炖了吧,话说,这鸟吃东西还挺挑,阿喻看了看被冷落在一旁的鸟粮吐槽,如果不是外形问题,眼前这个吃着零食的家伙倒是像极了人。

仿佛是听懂了阿喻的话语一般,大鸟点点头,“也不能一直大鸟大鸟的叫你,以后你就叫,……金,金……金玉吧,怎么样,好听吧”对于自己起的名字阿喻自我感觉良好,然而下一秒就被金玉的大翅膀拍了出去,就这样一天,在阿喻反了你的叫喊声,与金玉扑凌翅膀的振翅声中结束了。阿喻表示不把你这只大鸟收拾一顿你还真的当我好欺负(其实真的很好欺负)至于阿喻被金玉啄的到处跑就是后话了。


就这样阿喻平静(吵闹的)与金玉度过了半个月,阿喻已经习惯了早晨会被某只金玉因为饿了,然后把他弄醒让自己给他弄吃的,就像一个定时闹钟一样清晨7点半,不多一分不少一秒,阿喻就会被金玉从床上抓下来,扔在地上粗暴的叫醒,然而。原本一切都应该向着正常发展,但是,今天发生的一件事却让阿喻怀疑人生,论被叫床起来,发现以往的那只大鸟变成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子该怎么办,在线等,很急,如果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就是惊喜,然而对于阿喻来说这并不亚于一场突然世界末日的惊吓,如果只是一个男生就罢了,但问题是,这个男的他身上什么都没穿。是裸的啊!!在费了很大功夫阿喻才终于让金玉不情不愿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不过还好眼前的人体型与自己相差差不多,所以衣服倒也勉强能穿,阿喻严肃的看着金玉“你从哪来的,有什么目的,我劝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听到阿喻的话金玉淡金色的眸子中似乎隐藏着些笑意“我叫东璧龙珠,你叫我东璧就好,不过不得不说你取名字的功夫是真的很差。”阿喻黑着脸说到“那你究竟是怎么到我家里来的?”东璧低头没有回答阿喻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另阿喻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相信,世界上存在神鸟吗?”“神鸟?醒醒,睡傻了?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那种东西啊,他们只存在于神话中罢了。”

阿喻偏头随意的说到。“果然啊,不记得了吗”东璧声音很轻,轻到坐在东璧身旁的阿喻都未曾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投来了疑惑的目光。“你就当我是一只鸟精吧,渡劫失败被雷劈到你家来了”“?虽然我知道你是在鬼扯,但是事实的确告诉我,你的确不是人类,毕竟我还真没看见有人可以在鸟和人之间切换自如。”阿喻揉了揉头发,略有些无奈并在心中给东璧打上了一个危险的标签“那你什么时候走?”你要是再不走,我迟早会被你吃穷。“一个星期之后”东璧回答道。“那我就当养宠物养你一个月好了——”阿喻声音中沾染了些许笑意,不意外的看到了东璧吃蔫的样子阿喻不由得更开心了,手机铃声不适宜的响起,阿喻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却仍是按下了接听——挂了电话之后,东璧明显发觉阿喻心情有些不太好。保持了沉默


“一起去那边靠海的沿岸看海吗”阿喻打破了这阵无声的沉默“如果你想去的话”。 天边的云霞浸染了落日的余晖,在行人身上落下一片灿红,黄昏的微风轻柔的拂过水面掀起粼粼水波,零星的几只海鸟盘旋在上空,清澈的鸣叫声悦耳动听,远方的货轮渐渐停靠在岸边。带来些许的惬意,而阿喻正坐在海边的一块石头上,双腿随意的放在浅浅的水中,要听听我的故事吗”“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会做一个很好的聆听者”东璧顿了顿“虽然我并不是很懂人类的情感”。“我曾经有过很幸福的生活,后来一场火灾蛮横的夺走了我的幸福,硝烟,燃烧的火焰,以及绝望的呼救声,那是我为数不多记忆深刻的事情,我在火势蔓延开的前一刻,被推了出来,当我想要伸出手去拉身后的父母时,他们被火吞噬了,我也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的人。之后被送去了孤儿院。直到成人。后来有被人收养,被一对家庭很温馨的人收养,他们家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名很小的女孩。却对我莫名有很大的敌意,也许在她认为我可能是一个突然闯进她生活的陌生人。之后,那对父母也因车祸去世了。再一次永远的离开了我“刚刚的电话是他们女儿打来的?”东璧突然问道。


“是的,我比她大了五岁,所以我现在以他哥哥的身份养着她,但是她依旧对我有很大敌意和仇恨”“大概她认为她父母的死和你有关系吧”东璧眨了眨眼,金色的眸子在落日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像温暖的太阳一般,让人留恋。“应该是这样吧”话题到此就被打断,因为。阿喻似乎诉说完之后就恢复了不正经的样子,伸手捧了一把海水,泼向了东璧,也许是因为东璧并非海鸟所以对水没有什么好感,于是果断捧水回击了过去,直到墨色完全渲染了整片天空,这两只狼狈的落汤鸡才回到了家里,阿喻递给东璧一个毛巾,自己也不闲着擦干了自己的头发唱着跑调的歌,走向了卧室“今天你睡地毯!”东璧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看着这样的阿喻,东璧心底中柔软的那部分似乎被什么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清晨总是会让人有短时间的。嗯……反应迟钝,比如眼前的阿喻丝毫不知道昨天晚上刚刚被他勒令了只许睡地毯的人,再一次爬上了他的床并且正在他床上痛苦万分的挣扎着。原因是,喻某因睡觉不老实从而勒住了东某的脖子,后者正在奋力挣扎,然而挣扎无效,东璧艰难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果断的一脚踹向了阿喻双腿之间。随即一声惨叫响彻整栋楼层。美好的一天从鸡飞狗跳开始。阿喻转过身看着似乎人畜无害的东璧(并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去工作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不许学隔壁二哈拆家”说来也巧,在阿喻本来的房子的邻居家里养了一条哈士奇,不过阿喻更喜欢称它为二哈,因为那条哈士奇总是傻乎乎的,在阿喻家被东璧拆的时候,邻居家的也被拆了更巧的是,两个人还一起搬到了这里再一次成为了邻居。当阿喻到了咖啡店后,估计会发现这位邻居将会成为他的老板。


比起家里不知道会不会拆家的东璧,这边的阿喻已经穿上了这家食物语咖啡馆独有的服饰,成功步入了服务生的身份,此时阿喻正端着手中盛着咖啡以及点心的的餐盘,微笑着递给他的第105位顾客,虽然这家店名字叫食物语咖啡店,但是其中的招牌却并不是咖啡,而是各式各样的地方名菜,因为其店员的颜值都非常高,食物也的确很美味,所以这家店的人气一直居高不下,顾客自然也十分的多,店长是个十分温柔的年轻男子,午休的时候店长总是会端来一些甜点犒劳他们,比起称呼他为店长,店员们似乎更喜欢称他为少主也许是因为个人爱好?阿喻在工作日记上落下最后一笔,留了一部分没动过的甜点打包放在休息室里,准备晚上带回去给家里那只大鸟。


东璧低头向其他鸟儿一样认真的打理着自己的羽毛,看向身旁不知何时掉落的一封信,东璧收起信封,只剩下东璧簌簌的打理羽毛的声音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东璧眼中一闪而逝不易察觉的挣扎神色,是的东璧看到了,看到了未来。在那场盛大的祭坛,赤色羽翼的鸟被紧紧的锁在其中,在赤色大鸟即将被处刑的前一刻,东璧看清了祭司的脸,那张脸,东璧在熟悉不过,那个人是阿喻。东壁从未怀疑过自己看到的景象的真实性,因为他在这场游戏中是可以预见未来的神鸟菲尼克斯。


能够预见自己的死亡,“游戏,已经开始了吗”东璧低低的声音隐没在不知何时下起的雨声中,对于自己会死东璧并不意外,因为这场游戏无论任何一方获胜自己都会死,且神鸟并没有游戏规则所说的有两只从一开始神鸟都只有一只,只有自己一个,无论他们哪方杀了自己,最后他们的结局都会被判定失败,这场游戏注定没有结果,但是自己现在连这场游戏的主办方还未曾见过,略有些棘手,东璧眼眸微垂,“果然现在还是应该想想该怎么在不惊动主办方的情况下,找到回去的方法吧。”


“我回来了——”阿喻清朗且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即有识别度,东璧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说道“欢迎回来”阿喻将外套放于一旁的架子上动作不停的将手中的蛋糕递给东璧“尝尝?味道很不错”东璧其实是一个甜食党,从他每次出门都会习惯性的带上薄荷糖就可以看出来,正是这样阿喻才打包了几样甜品。“你还真把我当宠物养了”东壁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到“那东司马大人。你是否应该叫我一声主人呢?”阿喻眼中有着不加掩饰的笑意,他恢复了记忆,东司马这个称呼是阿喻最先叫起的,整个学校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个称呼。东璧皱了皱眉,伸手用叉子插了两下手中精致的蛋糕“你从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从你问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究竟存不存在神鸟,我就察觉到了,游戏开始了,对吧”阿喻顿了顿,伸手擦去东璧嘴角上沾染的蛋糕“这场游戏无论如何,你都会死。对吗”“嗯,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结局的,每任神鸟都会第一个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书中的世界,至于我们在这里的身份背景,不过就是让我们潜意识里更加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欺骗我们的记忆而已,简单来说,我们的经历应该也是被虚拟出来的,这里。没有其他活人了,除了我们。”“这里原本的其他人应该都是因为这场游戏而死去,真是大手笔啊,似乎还有一个人”阿喻刚想说却被东璧的话打断了一下。“话说,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东璧突然说到。


“似乎是有几声若有若无的滴滴声传来啊”阿喻说着推开门,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名看不清面貌的男子,见到东璧和阿喻出来,男子放下了手中抱着的包装精美的盒子迅速的逃离了,而他们听到的滴滴的声音正是从盒子中传来,“我有个胆大的猜想,这里面不会是炸弹吧”阿喻冷静发言。“我也有一样的感觉,这,游戏一开始就搞这么刺激的吗”东璧嘴角抽了抽,打开了盒子,不错,里面正是他们所想的那样,是一个定时炸弹,此时还有30秒。不慌,还能再调侃两句东司马。等等,多长时间来着?阿喻跳了起来,扯着东璧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准备逃离,东璧按住准备拉着自己走的阿喻,叹了口气“刚刚不是分析过了吗,这里没有活人,自然不存在真正的炸弹,刚刚的那个人应该是另一个阵营的人来试探我们的,被摆了一道啊。”东璧蹲下身子,手指摆弄着在盒子中冒着缕缕青烟的炸弹,不出意外的弹出了一张字条。“炸不死你,我也要吓死你?”东璧念了出来,“这肯定是白琊那个家伙没跑了,刚刚就想说还有一个活人应该是白琊”阿喻把“炸弹”一脚踹了出去,“这家伙,别让我逮到他,他现在估计就在不远处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应该还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东璧看了看阿喻的脸,对方的脸不出意外的很黑。虽然他觉得阿喻气急败坏的样子很可怜,但是他就是莫名的很想笑。嗯,难得的看到他吃蔫呢,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叫他之前总是欺负自己,想到这东璧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嘴角。


阿喻猜的没错,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的一栋二层别墅里,被阿喻念叨的主人公白琊正一边拍着可怜的桌子一边笑的不能自己,嘴里还念叨着“阿喻你也有今天。”就是不知道当他们见面的时候白琊还能不能像这样笑的开心,现在已经是下午,浅金色的阳光落在两个,认真思考(放弃等死)的家伙身上,“有什么办法离开吗,我们当真要进行下去这场游戏?”阿喻看着平静的街道说到,也许这里不久就会染上恐惧的氛围吧,但是这些都与他们无关了。“你也收到了?”东璧眼眸微抬,淡金色的眼中似乎有着些许疲惫,随即两个人一起说了出来“今晚6点,食物语咖啡馆”

“这应该是我们的阵营吧,我们划分到了空桑”

“是的,食物语咖啡馆,空桑,我应该想到的”阿喻揉了揉头发“现在几点了?”“5点50,我们似乎要迟到了”东璧话音未落随着门被重重的关上的声音,两个人迅速的跑向了食物语咖啡馆的所在地,速度快到仿佛身后有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在追杀他们。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了。


这是东璧和阿喻第一次见到这位少主,虽然阿喻下午有在这里闲职服务生但是这位少主一直都是带着口罩掩面的,此时眼前摘下口罩的的少年露出了他的面貌,五官错落有致,身姿修长,浅褐色的发丝在阳光之下显的分外温暖,钴蓝色的眼眸里面仿佛蕴含着大海一般清澈,温和。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少年,阿喻和东璧同时想到,“游戏规则,神鸟应该有与你说过了吧?”少主看向阿喻,“嗯,了解到了”阿喻点头应道。“其中有一项规则变了,中途献祭掉神鸟就可以直接脱离游戏,你的身份是祭司,到时会由你来献祭神鸟,我们负责拖住敌方的人”眼前少主依然还是那么温和。说出的话,却让阿喻不寒而栗,让阿喻清醒的意识到,就算眼前的少年与以前的少主外貌一模一样,但是他们是不同的,与自己之前熟悉的少主并不同,阿喻习惯性的看向东璧,东璧眼眸微合,靠在一旁,仿佛那个即将要被献祭的人不是他,阿喻眼中略有些复杂,东司马,你会怎么办呢。就这样妥协了吗。


事实证明他果然还是想多了,阿喻面无表情的被东璧拉着逃跑,脑中回想起刚刚自己想的事情的确有够蠢的,“你现在知道游戏的规则了吗”“嗯现在差不多明白了,我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这个游戏一开始我们就不属于任何一方的人,如果我真的跟他们一起献祭了你,我们才会输,所以他们为一组,我们为一组,另一方其实指的是我们”阿喻道,“不过我们现在可没路了啊”东璧看了一下被左右包抄的局面“这下看来我们是跑不掉了,所以啊,这游戏其实就是他们追杀我们逃,真不公平”。就当一只东璧和一只阿喻要被包饺子了的时候,却被一场不知什么时候起的迷雾遮挡住身影,遮盖住了追捕的人的视线,然后两个人就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拉着躲在了一条黑暗不易被发现的小巷子里。“白琊?”“是我,我救了你们不应该对我说一声谢谢吗”“谢谢”阿喻难得认真的说到,身旁的东璧微微皱了皱眉“那场雾应该不是意外吧”“的确不是,是这场游戏中的辅助道具,在这里的一些地方会有一些礼盒,其中装着一些道具方便我们逃脱,不过遇到的几率很小,那场雾,其实就是一种类似于烟雾弹的一种”白琊摊了摊手坦白“你似乎知道的很多?”“当然”说着白琊举起了手中的书“我可是手握剧本的人,这种游戏我曾经也参加过,不过比起你们这样突然就进入书中的世界,一点准备都没有,我是了解的很清楚之后才自愿进来的,最后那次游戏结束时回来的时候在桌子上发现了这本书,这里确切来说,是书中的世界,你们来的时候是不是带来了一本书?”“的确有,那是一本类似于逃生的,我闲于的时候看的,”阿喻想了想,确切的说到。


“我们需要打破除了我们之外另一方人他们头上的紫金色水晶,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人,其中他们头上的紫金色水晶是幕后的人控制他们的方法,你们应该意识到了。参与这个游戏的人,这些人在前期一般会化成他们熟知人的样子,然后接近,在游戏中段的时候杀掉还没有意识到游戏真正规则的人员将其淘汰,在游戏中被杀死,现实中的我们也会死,”白琊合上了手中的剧本说到,“如果我们能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这种游戏什么的还是不要再次经历的为好”

阿喻坐在一旁嘴中叼着不知从哪里揪来的青草认真说到。“打工赚钱养傻鸟的这份经历我会记住的”“不,你不记得。”东璧反驳。“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总是会被发现的”。“那就主动出击了呗,逐个击破√”“喂,你们两个别忽略我啊”“?少废话,少数服从多数”

白琊委屈JPG。


此时一旁的货物堆里探出三个脑袋,左看看右看看,随即突然拖走了一只晃晃悠悠来巡视的另一个阵营的非人类,阿喻拿起板砖手起砖落,干脆利落的敲碎了他头上的紫金色宝石。“看样子比起鱼骨匕首,还是板砖更容易敲碎。”看着两个略有些惊讶的人,阿喻笑的一脸无辜,好狠,这是东璧和白琊共同的想法。“现在的话就只剩下11个人了,不过越到后面就越不好打了,这个顶多就是一个比较低级的”白琊将非人类一号往货物堆里推了推以防挡住视线。


然而从这以后可怜的非人类开启他们痛苦的闸门,就这么被这三个“手段用尽”的家伙给坑的只剩下了三个,(非人类:这不公平,我:那是主角,主角!,非人类:好嘞,没感情了是吧,不爱了对吧,我爬就完了,我:算你识相。) “就剩下最后三个了,我们一人一个吧?终于能快离开了”“其实你若是想一打二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不,我不想”白琊转过身去不看这对时时刻刻快粘在一起的两个家伙,自从上一次在套路非人类一次失手导致阿喻被抓,东璧将其救回来之后,这两个人相处就开始时不时冒起奇怪的粉色泡泡,且开始光明正大的手牵手,白琊拒绝承认他酸,他不是柠檬精,不是,好吧他是。白琊默默闭上双眼不在去看那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我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然后白琊就被他对面的非人类干净利落的撂倒了。非人类:兄弟,打架呢,你清醒点。白琊:连你也欺负我。


“这样就可以了吧?”阿喻看着最后三个已经被敲碎头上紫金水晶的非人类道,“如果白琊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应该可以回去了”东璧顿了顿“前面似乎有个门”三个人抬头望去,那是一道有着淡金色花纹的门,里面究竟是不是最终的出口,还犹未可知,白琊没在意那么多率先进了那道门“我先来——”看着白琊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东璧回头刚想拉着阿喻一起走的时候,一节鱼骨匕首从东璧腹部捅出,相继从伤口处涌出的血染红了东璧淡白色的衣衫以及阿喻手中的鱼骨匕首的白色刀刃,东壁仿佛早就料到一般,抬头看向了阿喻头上那枚紫金色水晶,阿喻神色有些痛苦,手中的鱼骨匕首握紧又松开,在清明与迷茫中徘徊。“所以说,出来吧,那位“养父母”的女儿”东璧声音依旧淡淡的,不顾自己的伤口,用力的拥抱住了阿喻。手却以极其不相符的力度打晕了阿喻“你什么时候猜到是我的?”少女的声音略有些好奇。“很简单,因为我除了知道我是神鸟外,并不知晓我以前的过往,所以。为什么阿喻却有如此清晰的过往?,因为那是属于你的过往,你是上一任的祭司,阿喻是这场游戏的祭司,他将他的和你的过往弄混了,那场如果不出意外你应该没有在中途意识到游戏的真正的规则,所以被留在了这里,因为那场游戏中的神鸟并不能并不能够重生,没有神鸟的献祭,所以这个世界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如果这个世界崩溃了,你也会死去,所以你才会选择打开书,让我们进入到这个世界”。“你确实很聪明,但也正因为如此你也不可能离开这里了,因为你知道的似乎有些多啊”少女仿佛认可了一般拍了拍手。“我留下来当做祭品,你放他走”东璧伸手指了指阿喻,“你不像是会如此轻易妥协的人”“如果是平常的话,我当然不会,但这里是属于你创造的世界,在这里你相当于是不死的。但是我会死,会受伤,我可以保证我能够出去,但是我却不能保证他”东璧似乎并没有想隐瞒,坦然的说到。对于喜欢,东璧从来不会逃避,自己就是喜欢上了阿喻,想要守护着他。纵使代价是自己被遗忘,永远被困在这里,以无数次的重生与死亡维持着这个世界。“你很聪明”少女看着东璧道“为了他值得吗。你既然知道我是因为没能意识到游戏规则而被永远留下的,那你怎么就会认为我一定会放他走?”“你的眼睛告诉了我,一个真正的恶人眼神中是不会存在感情的,恶人总会是冰冷的,不在乎任何事情的,但在你眼里我看到了犹豫,以及歉意,若你想我们根本一个都走不掉,但你还是放他们走了,所以,我决定赌一把”少女伸出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那是双极美的烟蓝色眼睛“这是一场豪赌,但是,恭喜你,你赌对了我可以放他离开这里。”

“作为我最后能做的”少女手臂微抬,因头上那枚之前被隐藏现在应召出现的紫金色水晶,原本昏迷的阿喻宛若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一般,站了起来,遵从眼前少女的意愿,点燃了祭坛上的巨大火炬,灿烂的火焰灼烧着东璧垂落在祭坛中央柔软的羽翼,直到火焰顺着翅膀蔓延到全身,东璧也未曾因疼痛发出一声悲鸣,绝不在这一刻发出悲鸣”——(出自王者荣耀朱雀志百里守约),东璧的看向一旁的阿喻,仿佛要将他的样子深深的刻近心里。脑中回放着与他相处的点滴,从一开始的拆家,故意惹他炸毛,到最后的彼此信任,略有些不甘心啊。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不会在是我。少女伸出手用力的捏碎了控制着阿喻的那枚宝石,任由他走出了这里,望着阿喻逐渐消失在门里。东璧清澈的让人仿佛能一眼就能够望进那双眼眸的深处似乎还留有阿喻离开时的背影,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眸中也未曾因被留下而沾染半分尘埃。直到火焰将这一切毫不留情的化为了虚无。少女坐在一旁,看着赤色羽翼的鸟化为点点灿金色。消逝于空中却又再次组成,浴火重生,又再次被焚烧至尽,陷入无法解开的循环“如果你们不曾进来这个世界,或许,就会是另一种结局吧,但我却也只是为了维持住这个世界,一个人在这样的世界里,终究还是太过孤单了”少女低声的抱歉碎在这温柔的春风里随风飘扬,在他们未曾看到的地方,这个被虚拟出来的世界边缘在破碎与被修复之间纠缠。


“完了,今天估计又要迟到了,千万不要再被东璧抓住了”阿喻叼着一片吐司匆匆打理好自己走出家门阿喻却又对突然说出的名字而感到茫然“……东璧,是谁?我曾经与他相识吗。”阿喻的回答终究得不到回应,因为那个人再也不可能回答他了,匆忙之中阿喻并没有看到自己脖颈间挂着那枚刻着东璧字样的坠饰,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以及那段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回忆,不愿面对他的死亡,所以选择遗忘(潜意识告诉自己,他没死)


Because love a person, knowing that it will lose freedom, but also willing to make a commitment.(因为爱一个人,明知会失去自由,也甘愿作出承诺。)



最后交代一下,东璧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其实却比死亡还要痛苦,因为他在无数次死亡,还是可以再次复生,神鸟有很多种,我选择的是菲尼克斯,是不死鸟,能够浴火重生,(其实是为了自己方便虐(bushi))书中世界的少女对于东璧阿喻白琊并没有恶意,不然可以很轻易的留下他们,她可以说是这个书中世界唯一的主宰者,大可以不开那道门不放白琊阿喻离开。至于为什么要与他们进行这场游戏

只是因为她太过孤独,留下东璧则是我私设献祭神鸟,可以维持住这个岌岌可危的书中世界,代价是,被献祭的神鸟将永远无法离开这里,直到下一任的神鸟出现。


































【璧喻】契约4

等东璧把被阿喻碰掉的书从新摆放整齐放回书架的时候,墙上钟表已然笔直的对准11点钟的方向,这让东璧头一次对自己买了如此多的书产生了后悔的情绪,东璧解开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风衣挂于一旁的衣架上,对着一旁准备煮泡面当宵夜的阿喻说到“我去沐浴,你在这老实呆着,你要是在乱搞,我就把你扔进戒指里”而正在吃着泡面的阿喻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点头,去吧去吧,我一定不乱搞(才怪)。



阿喻满足的吃完最后一口泡面,手随意的擦了擦沾染上些许汤汁的嘴角,看着倒映在洗漱间门上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影,阿喻坏心的弯起眼眸,让我白给你打工,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总得讨点便宜当做利息,那就让我看看被世人誉为最后一阴阳师的你,身材怎么样√说着阿喻动作轻巧的移去洗漱间,看着上锁了的门阿喻微微一愣,“以为这就能拦住我吗?”阿喻拿出准备好铁丝,熟练的搅动了几次,随着咔哒一声门顺势打开,但等着阿喻的并不是不着寸缕的东璧(美人)而是已经穿着整齐并且坐在一旁椅子上似乎等他很久了的东璧,“哦豁,完蛋”阿喻小声嘀咕,随即对上了东璧那双沾染上了些许戏谑的眼神“你知道我会不安分的来这里偷看你,然后把我当场抓包?怎么以前没看出东璧大阴阳师你这么腹黑呢”听到阿喻的话,不难从东璧的声音听到难掩的笑意“你要是安分了,那就不是你了,你也去洗一下吧,明天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做。”东璧起身走出洗漱间留下被抓包的阿喻和早已被东璧准备好的衣服在浴室里大眼瞪小眼。



回到卧室的东璧并没有在去整理那些搁置许久的文件,而是拿起一旁被仔细保护放在精致盒子里的一条淡银色的项链,随着东璧的动作项链的中间垂落下一个锁扣,东璧取下手中带着的那枚戒指(那枚印刻着曼陀罗花纹的戒指)放在锁扣中,认真的扣紧,带于颈间,不管他们之前是否熟识,或者关系怎样,但从这一刻起,他们将是彼此最为亲近,陪伴对方一生直至死亡的人。随着契约的成立,他们的未来必定会与对方交错在一起,同样洗完澡的阿喻并没有选择栖息于戒指中,半点没有主人和客人的意识丝毫不客气的上了东璧的床,面对柔软大床的诱惑,阿喻果断放弃了那个他未来的家——那枚戒指。(阿喻你这样,戒指是会哭的)投入了大床的怀抱。



……“什么东西”东璧困难的扒开缠绕在自己颈间使自己不能呼吸的东西,贪念的呼吸了几口空气,在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缠在自己身上后东璧毫不客气一脚送那个东西,应该说,是哪个鬼到了床底下,“谁踹我!打扰人,不对打扰鬼清梦,不知道是不道德的吗?”在床底下的阿喻揉着被撞疼的脑袋表达自己的不满,东璧丝毫不合他废话“不知道是谁晚上睡觉如此不老实,你要谋杀直说”看向镜子里自己被阿喻缠红的脖颈东璧道,……“这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阿喻表示无辜,“算了,你穿好衣服,一会跟我去灵异协会一趟”东璧打理着被阿喻弄乱的衣服说到。“!什,你让我一个鬼去灵异协会?我觉得我在这里挺好,等等,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去!!”然而阿喻的抗议注定是无效的于是被东璧果断捂嘴拖走了。收拾好在自己手里不乖挣扎的小鱼儿阿喻,东璧压下心里不好的预感,今天……似乎会发生些什么。


【璧喻】契约3

看着前方背后仿佛长出了一对洁白翅膀,带着天使光环的厉鬼,阿喻默默为他点了一只蜡烛,“可怜的厉鬼愿你下辈子别在遇上东璧这个魔鬼阴阳师”说着看向东璧“你们阴阳师都是这样超度厉鬼的吗?”……“物理超度,一般不会用到,多数还是由蕴含灵力的符纸和本命武器超度”东璧顿了顿继续回答“极少数才会采取封印的方法,毕竟这样并不算保险,会被挣脱的可能性比例很高所以很早就被淘汰了。”



“那东璧大阴阳师,契约的问题,我们该怎么办?我难道真的要成为你的御鬼不成,我吓人能力max不错,但我战斗力可是在众多御鬼中排行垫底的,帮不了你什么”阿喻道。



自己为什么会选择他呢,情况所迫固然是一个原因,但自己手中……却仍遗留着他们交与自己那只被完全驯化的御鬼,若是搏一搏,即便结果是自己重伤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逃出来,我以前与你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呢,我很好奇。“契约一但成立就无法在解除,除了成为我的御鬼,没有别的办法,你先跟我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之后在做打算”东璧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自己算是捡了一个拖油瓶回家吗(划掉,是老婆)……灵异协会的那些人定然又会来各种上奏请求废后,东璧使劲摇了摇头,晃出脑海中那些奇怪的想法,我在想些什么。



“……其实我只是想当个白白胖胖偶尔吓唬吓唬人的善良贞子,对于什么辅助阴阳师除魔降妖什么的可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这是在强抢员工你知道吗”阿喻对东璧不道德的行为表示指指点点,并且强烈谴责。“那你要是想被其他的厉鬼抓去当饭前小甜点我也不介意,不出意外,外界应该已经流传出去了你成为我御鬼的消息,对于那些鬼而言,吃了你,是对我最大的挑衅,并且我的仇家似乎还挺多”东璧面无表情的说着令阿喻这只贞子整个鬼都不好了的消息。“其实我对于成为你御鬼的事情表示非常荣幸,请不要客气的保护好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阿喻毫不犹豫的说到,开什么玩笑,他还不想被鬼吃掉,就算现在当他的御鬼,那也算是活着,活着不香吗,他连女孩子的手都还没牵过就这么魂飞魄散也未免过于失败。(不失败,以后牵东璧的)



看着眼前人的样子东璧有些忍俊不禁“好,怎么以前没发现你那么惜命呢,之前不还是很大胆的戏弄我从我面前逃跑吗”,“因为只有无限的接近死亡才能领悟生命的真谛,我现在感觉我已经接近了,所以我觉得我要保护好自己”阿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小声,其实就是怕被吃掉)东壁没有在和阿喻扯皮“进来,先离开这里,虽然这里的厉鬼被清除了,但难免饲养它的人会过来查看,如果遇到,估计就真的要被永远留在这里了”东璧摊开手,拿着一枚雕刻着精致曼陀罗花纹的戒指递给阿喻。“哇哦,阴阳师大人你这是求婚吗”说着阿喻看向东璧手上除了颜色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调笑开口,“不是,别废话带上,这是世代阴阳师与御鬼结下契约时会佩戴的挂饰,作用是当一方受到伤害,另一方会感受到,并为其分担一半的伤害,也是御鬼平时所栖息的地方,你以后就住在这里面”说话的时候东璧早就向外走出了一段距离。



“这还真的个,够小的家,比我以前住的电视都小”阿喻吐槽了一下,但仍是接过戒指带上,匆匆追上东璧“现在去哪?”,“去我家”东璧头也不回的回答道,……如果自己不是贞子,东璧不是阴阳师,阿喻真的要以为这是交换定情信物然后下一刻就被男方迫不及待领回家里见家长,然后是不是就要定好结婚日子,结婚了?阿喻脑中脑补了一大推的狗血言情桥段虽然是鬼,但是因为身份比较特殊,居住在电视了对于这些言情剧没有看过一千也有几百部了想到这些并不奇怪,……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他,结下契约,双方在近距离的时候阴阳师是可以知晓御鬼的想法的,东璧黑脸狠狠的给了阿喻一个爆栗,“想什么呢”,“没,没想什么”阿喻捂着被敲的头表示委屈

             



就这样,与这个贞子一路上拌着嘴,东璧回到了家,拿出钥匙打开门,东璧沉默的把行李箱放了回去,折腾了一天,我又回来了……唯一例外的是,与以往空荡荡只有一人的屋子不同,多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多了一个贞子,“咚!!!”,随着一声沉重的落地声音,自己可怜的御鬼被一堆书埋了……看来,以后的日子算是不会消停了,我该不会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吧,东璧沉默的在笔记本上落下最后一个字。然后把被埋在书堆里说不出来话的阿喻拽了出来。东璧冷静开口“这个御鬼我可以退货吗”。

【璧喻】契约(2)

作为阴阳师东璧其实不是很有空余的休闲时间,更多的时候都会为了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而奔走虽然对那个贞子很有兴趣,但是也仅是如此罢了。


收拾完行装,东璧随意的拿下屋子里挂着的一件黑色风衣穿好,搭理好衣领之后拎起在一旁搁置许久的行李箱,不带半分留恋的离开这个地方,家?对于东璧来说,太过缥缈,眼前这个不过是临时的住宿点而已,东璧淡淡的想着,而此时原本在东璧体内安分的灵力突然躁动起来,不安分似是想要冲出去,一瞬间的剧烈的疼痛使东璧的脸色变的苍白,这是怎样的预兆,他在清楚不过,如果再不能缔结契约,那么他将承受不住自身的灵力而死亡,灵力的躁动会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持续到灵力归于平静,疼痛的时间随着宿主的实力而决定,东璧则需要忍受史无前例整整一天的疼痛,这一天则是东璧最虚弱的时候,御鬼的价值就体现于此。守护好此时虚弱的阴阳师,实力强大的可以护好,若是实力低下的,即便燃烧生命之火来守护,也不过只能抵住一炷香甚至更短的时间。虽然缔结一名灵力低下的御鬼则是最好的选择和解决方法,因为可控性很强不用担心噬主,但阴阳师的安危也会受到极度的威胁。与其他少数渴望缔结强大御鬼的阴阳师从而能够顺利的度过虚弱期的人不同,东璧的高傲使他不允许自己与实力低下的御鬼缔结契约,那是每一名自身强大的阴阳师身为强者高傲。



东璧改变了原本的路线,向着一处废弃荒凉的学校走去,灵力的躁动一时不会平息,此时去那座学校等待灵力平息解除痛苦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人烟稀少,不必担心会被别人所看见,这也是选择那处最重要的一点。他可不想被当做异类抓起来,虽说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异类,破败的校园显的意外的宁静,从常人眼中这不过就是普通等待拆迁的房屋罢了,但是……阴阳师眼中所观看到的世界,是与常人不同的,也不妨称其为阴阳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东璧眼中的这座学校,从破败的窗前隐隐有几缕灰色的鬼影飘过,完全违反风水大忌的建筑,没有了以往活动的学生阳气的镇压,导致这里成为养鬼的“风水宝地”,里面绝对不缺乏一些厉鬼凶魂,但是东璧别无选择。



走进学校宛若坠入冰窖的感受与外面阳光照射的温暖形成的鲜明对比,东璧抿了抿因疼痛失去血色的薄唇,手中早已警觉的握住了一沓符纸,提防不知何时会出现的鬼魂,于这种时候是切记不可往最高和最低楼层去的,这是无数前阴阳师血的教训,那里是最凶险的地方,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东璧,都没办法安然无恙的出来,以现在的状态,若是被一些强大的厉鬼凶魂纠缠上……那就是真正的十死无一生,东璧转身上了二楼,干涸的血迹滴落散布在前方的楼梯间,看来这里死过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这里被封,定是有其他的原因。在上去的一瞬间东璧手中的一张符纸被利落的拍在身后游魂头上,游魂临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为灰尘,东璧泛白的指尖狠狠的抓住符纸,“看样子,只能拼一把了,游魂的叫声必然会引起强大的厉鬼注意,若不能避开,正面对上的话,自己的胜率太小了,”东璧一点都没有犹豫的转身下了楼,来到了一楼,整栋教学楼最低的楼层,“但愿那些强大的厉鬼都去巡视二层了吧……但这里也不能过多的停留。”东璧何曾不想直接出去,而那些狡诈的鬼早已将门关闭,若是进去,必然会陷入鬼打墙,开锁的时间足够那些厉鬼赶回将他撕碎几十次了。运气不好,则是会与他们撞个对脸。



东璧目标的目标是尽头的房间,门是没有锁着的东璧关紧了门,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东璧的肩膀,东璧没有回头,动作利落的回敬了对方一张带有灵力的符纸,在那只鬼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伸手堵住了他的嘴,一瞬间,两双眼睛诧异的对上了,不错……眼前这个鬼他还挺熟,就是前两天想吓人却吓到自己这个阴阳师手上的倒霉贞子,情绪归于平静“你怎么在这?”……“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纵使你是阴阳师,一个人就敢跑到厉鬼大本营,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傻,自我介绍一下,叫我阿喻就好,是新上任的贞子”不似初遇时候的那般慌张,阿喻笑着开口,没有遗漏过阿喻语气中的一丝调侃,东璧看了看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东璧龙珠,身份你知道”。



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随之传来则是无法忍受的疼痛,东璧攥紧了手,“我只是躲避于此,只是……这厉鬼的实力倒是在我意料之外,所以才会如此狼狈”,“……难怪,不过,这不仅是依靠这里的条件所养成的厉鬼,里面,有人在故意饲养它们,它们手中都沾过人的鲜血自然比那些没见血的鬼强横许多,戾气也是愈发重了,我刚成为鬼的时候本身盘踞于此,之后几年成了贞子,于是便想回来看一看,结果无意发现了这个秘密。”阿喻幽幽的开口,故意饲养?东璧微微皱了皱眉“他们是穿着黑色衣服背后绣着死字的人吗?”听到东璧的问题阿喻直接回答“是,怎么,认识?熟人?”……岂止是熟人啊,简直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10年前的那场百鬼夜行浩劫,东璧未曾忘记,黑夜里隐藏的阴暗,罪恶丑陋的那一天呈现在东璧眼前,便再也无法泯灭的刻于他的心底。“的确是熟人”东璧冷冽的开口“照你的情况,你也是被困在这里?”。



“是,所以,阴阳师大人这是要和我练手冲出去?,希望不大,我们一个是实力还不算很强的贞子,一个是虚弱的阴阳师,面对至少三个怨气极重的厉鬼,不太可能”阿喻并没有否认自己也被困在这里的事实,对于连虚弱期都没有办法安稳度过的东璧,阿喻表示同情,若是真的遇上厉鬼,第一个被纠缠的定然是东璧,作为阴阳师体内自然有强大的灵力,这对于一些渴望增强实力的厉鬼是极大的诱惑,而他的血肉则是饲养他们上好的大补之物,是只鬼,都不会拒绝这样送到门的美食,你还能挣扎多久呢?阴阳师大人?我很期待。“总比等死好,他们应该巡视完二楼和顶楼了,这里已经不在安全了,走”东璧没有丝毫犹豫的拽起靠在一旁的阿喻推门离开了这里,“话说,你不怕我突然反水?如此相信我?这是明显的局面,你就不怕我现在为了鬼命弃明投暗”。



“不怕,你不会,刚刚你可以有很多机会杀死我,但是你没有,说明你和别的鬼不同,至少不是失去理智,极其渴望实力的鬼,我们现在不过是合作关系,下次见面,我并不会手下留情”,一边说着,一边两个人熟练的穿梭在整栋楼里,你追,我跑,仿佛与鬼捉迷藏一般,踩点这是必要的,但再怎么躲藏,在这座有限的废弃教学楼里,被抓住是迟早的事情,比如,现在。



看着面前模样极其凄惨,或者说吓人的厉鬼,阿喻很诚实也很没出息的抓住了东璧的胳膊,群众演员厉鬼1“跟我们绕了这么久,还是让我抓住了吧,让我想想该怎么分食你们”还是个有了灵智的厉鬼……棘手了,夜晚就快到来,那时候是厉鬼最强盛的时候,他们必死无疑,东璧咬了咬牙,即便他不想与实力不足的鬼缔结契约,但是他不想在这里永远的停下脚步,他还未曾得到他所要知晓一切的真相,抱歉了,东璧低低的道,就在厉鬼安耐不住想要冲过来的时候,东璧在阿喻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低头吻上了身后的阿喻,如此的角度,东璧清晰的看到了阿喻那双宛如碧绿宛如清澈池水般的眼眸中染上惊讶,一人一鬼被淡蓝色巨大的契约阵所包裹住,早已开了灵智的厉鬼怎么可能不知道,若是阴阳师第一次签订契约,在短时间内,会暂时抵消虚弱期所带来的疼痛,与灵力的暴动,恢复巅峰时期的实力,到时候猫捉老鼠的游戏将会彻底反转,即便厉鬼用尽浑身的手段,也没能闯进契约阵内,伤害到他们分毫。



光晕逐渐收缩凝聚为一枚精致的法阵,落在阿喻的眉间,昭示着契约建立的完成,恢复实力的东璧,微微握了握手,看向厉鬼,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却怎么看都怎么让人感到不寒而栗,阿喻暂时放弃询问东璧为何突然的与他缔结契约,若是他不想告诉你,你怎么问,他都不会开口,阿喻很知晓东璧的性格,就像是相处了很久的朋友一般。明明总共才见过两次面,眼前的阴阳师却让他琢磨不透(至于那个厉鬼,场面过于血腥,不宜展示)

【璧喻】契约

无良作者冒头,这是私设,东璧身份为仅存的阴阳师,阿喻是一个新晋贞子(不要问为什么有男贞子,问就是剧情需要!)吓人不成功反喜欢上东璧,从此过上快乐生活。


接过前任贞子的职位,成为新一任的贞子阿喻望向已经跑远的前任贞子,内心的小人疯狂捶墙,“有没有搞错,这……这老手带着新手试炼都没有,就直接上任?真·不靠谱呢”晃晃脑袋撇去脑海中杂乱的想法,阿喻握紧拳头,走到电视机前,“别怪我了,这个点还看恐怖片是真的找吓!”看着电视里呈现出在看恐怖片一名冷峻男子的样貌,阿喻心中默念,想着前任贞子吓人前的准备,首先,闪烁的灯光,晃动爬着的身子,杂乱的头发,阿喻解开发带,银发拢于身前面前,一切准备就绪,然后一头钻进了电视机里……一切都如序进行,然而错就错在了。


这个电视是液晶电视,屏大……没能刹住车的阿喻不仅没能吓到人,还一头撞进了坐在沙发上那人的怀里,阿喻自是没什么事,因为有一个软垫“东璧”垫着,阿喻迷茫的抬头看了看四周,还有……那个脸色泛白的人,别无二致的冷峻面容,不错,应该就是刚才自己要吓的被害人了,只是……这还没吓呢,怎么就这样了,阿喻表示迷惑,似是知晓他的想法,东璧冷着脸开口“你要来试试原本坐的好好的,突然一个人像导弹一样撞进怀里的感觉吗?”“不,不了”阿喻心虚的拒绝“那个,你没事吧”没有理会阿喻的话,东璧沉声开口“你……似乎不是人,看着你的出场方式,是贞子?,你到特别,别的鬼惧我,不会接近于我你反而主动送上门,是着急让我送你投胎?。


听到人的话,终于从第一次吓人失败经历过程中回过神来的阿喻,这才发现眼前人带给自己的一种压迫,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迫,若是那贞子没骗我,眼前的人应是极为稀有的阴阳师,在一次人为的百鬼夜行中,为了抵抗那次浩劫,本就数量稀少的阴阳师,更是缩减到了个位数,如今眼前的这个人,便应是当今世上最后一位阴阳师——东璧龙珠。“我这是什么运气,随便挑个人吓还能吓到阴阳师手里去”阿喻小声的嘀咕,听力极好的东璧自是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哦?原来是个新手?也是……见到我的人本就不多,你找上我只能算你倒霉了。”阿喻一句“手下留情”还没有说出口,便眼尖的看见了东璧双指间不知在何时夹了一张淡黄色的符纸,隐隐的蓝色灵力在其中涌动,不用想,这张符纸若是拍在任何一个鬼上,绝对会一命呜呼,更何况自己这个小小的贞子……阿喻脑中闪过好几种说辞,至于,逃跑?别想了,在被誉为最强阴阳师的东璧龙珠盯上还没有人,不对,还没有鬼能够逃掉 。


东璧好笑的看着面前的贞子似是绞尽脑汁找借口的样子开口“别想了,逃不掉的”这句话成功把阿喻最后一丝侥幸的念头彻底掐灭,“完了我的贞子生涯还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束了吗。”东璧瞧着似是放弃挣扎的贞子说到“我改变主意了,你要和我签订契约吗,成为我的御鬼?”遂说是问,但东璧的语气确是不容拒绝的肯定,还有别的方法选吗?只能认栽,在第n次想要试图创造奇迹溜走被东璧冷冷的一眼看过去之后,阿喻放弃了,“我与你签订契约成为你的御鬼”,意料之中的回答,东璧刚想探过身子,抵住人的眉间与人印上灵魂契约,那人却身子向后一移错开了人的触碰,随即身子陷入电视中,荡漾起圈圈波纹,“拜拜了√阴阳师大人~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随着人最后的话语消失在空荡的房间里,东璧看向电视,“倒是个狡猾的家伙,一时愣神还真叫他跑了,不过……你以为我就一点后手都没留吗?”黑暗的房间里,唯有东璧指尖淡蓝色的灵力在幽幽的流转,分外美丽。


为什么会对他手下留情呢,记忆中那抹熟悉的身影与刚刚狡猾溜走的贞子相,结合容纳,在记忆中……他对我是很重要的人吗,指尖按与疼痛的眉间,试图舒缓疼痛看清那抹身影的真正面目,那场浩劫中,我究竟失去了怎样的记忆,为何我对他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搞锅管家x少主

少主,现在可不应该在赖床了”清朗磁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不用猜也就能知道,这肯定是锅包肉那个可恶的家伙,伊羽愤恨的把头埋进被子里试图当做没听到,门外锅包肉怎么可能不知道伊羽的心思,修长的指尖微微弯曲轻扣门板,“少主,若是你在不收拾出来,我可要进去了”伊羽迅速直起身子,收拾好床铺,打理好自己,三分钟后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了锅包肉面前,动作熟练,看样子没少被锅包肉如此“威胁”锅包肉金色的眼眸中隐隐有笑意流曳,但在少主回头的一刻收敛了那一抹笑意,仿佛那个温柔的锅包肉从未存在,锅包肉一手放于胸前,微微弯腰行礼,“早上好,少主,请跟着我去用餐”伊羽微微一愣,锅包肉微长的黑色发丝随着弯腰的动作佛过脸颊,带来微微酥麻的感觉,伊羽的心不争气的狠狠跳动了一下。

看着锅包肉浅金色的衣襟微扬消失在楼梯口处,伊羽方才回过神来,慌忙跟上,刚才的,感觉好奇怪……心不在焉的吃完早饭,伊羽准备出去溜达一会,然而我们不幸的少主伊·可怜·羽被我们的锅恶魔笑吟吟的堵在了门口“少主想去哪?今日份的训练不完成,少主可不能出去的哦”与清晨锅包肉清朗磁性的声音不同,此时锅包肉的话语在伊羽眼里与恶魔低语都不为过,悲催的伊羽被抓到了后面的瀑布上,锅包肉嘴角含笑着问“少主,请听题,锅包肉是由什么做成的?”少主双眼放空,我怎么知道啊啊啊,内心疯狂挠墙的少主被告知正确答案后,一直被锅包肉折腾到喊出食材做法的声音大过瀑布才被锅魔鬼放走,一旁的饺子于心不忍的递给了伊羽几颗润喉糖,提醒道“少主下次还是要多预习些,不然就不会像今天这般惨了”

完成训练的伊羽走上那座悬崖,准备从高处往低看收览美景放松心情,“蹭”的破空声传来,随之则是命中的沉闷声响,伊羽好奇的抬眸望去,锅包肉指尖微拉弓弦,搭上羽箭,瞄准,放箭一系列动作准确快速利落的完成,羽箭稳稳的命中靶心微微的摇晃,锅包肉转过身子,看向伊羽“少主?”

长时间训练的汗水打湿了锅包肉打理仔细的头发,含笑的眼眸中掺杂了几缕醉意,面颊微红,应是感到热,昔日打理整洁的衣服被拉扯开,伊羽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四个字“秀色可餐”,眼眸微转,看到了一旁放着的两坛烧刀子酒,意识到锅包肉可能是有些醉了 温润开口“我来这里散心欣赏一下秀丽的风景,不都说从高处往低处看,风景是最美丽的吗?,”然而刚刚还站在一旁练箭的锅包肉已经不知何时躺在了一旁的一块石头上一手微微放在额头遮挡着闷热的太阳,握箭的手微垂于身侧,伊羽眨了眨眼眸……这是,醉倒了吗?伊羽试探的走到锅包肉面前,指尖轻触人的衣领试图打理好微乱的衣领,在要碰上的一刻,伊羽的手被已经判定为醉倒的锅包肉轻握住,那双闭着的眼眸睁开,伊羽直直撞入锅包肉那双清澈的金眸里,有些慌乱“你,你没有醉倒吗?”锅包肉轻笑着开口“那只是酒后的小息而已,倒是少主你,刚刚想对我做什么?”伊羽的脸颊顿时红了,干坏事心虚的不敢看向锅包肉嗫嚅着开口“我以为你醉倒了,想要帮你打理一下衣领”,锅包肉直起身子,轻轻的把伊羽揽进怀中,“少主,你喜欢我吗?”伊羽愣愣的被锅包肉圈在怀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算是告白吗?脸红的快熟了的伊羽回想起和锅包肉一次次的训练,在事后锅包肉都会贴心的帮伊羽打理好,比如姜汤,比如润喉糖都会事先告诉饺子备好,以保证训练完之后伊羽可以立刻喝上,和锅包肉不经意让自己脸红心跳的举动,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在锅包肉以为自己告白失败了的时候,伊羽扬起脸颊吻住了锅包肉的嘴,“我也喜欢你”

夕阳下一双十指相扣的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仿佛永远都不会分开。



今天的祁醉受到爱的(划掉)制裁了吗?

  当于炀变成一个小狼崽并打算扑倒祁醉哗的时候祁醉这个老畜生会是什么表情呢(搓手,期待)

   像往常一样,祁醉习惯的伸出手往身前一搂,想像以前一样把于炀整个揽在怀里,这次却扑了一个空,祁醉并没有抱到可爱柔软的于炀,祁醉颇为糟心的直起身子,左右环顾看向周围,都莫得看见于炀,心情不美丽的祁醉难得一大早就起来了,收拾好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走到了训练室,果不其然,于·不乖小哥哥·正在训练·炀,因为太投入并没有看见祁醉,正把一个网页关掉继续进行训练,而一旁被忽视的祁醉眼尖的没有错过于炀关掉网页一瞬间微红的脸颊,分外好奇,走到祁醉身后环住他的脖颈,颇有些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语气哀怨“小哥哥,训练比陪我还重要吗?”坏心的老畜生不怀好意的在于炀最敏感的耳旁轻声说到,祁醉看着于炀一瞬间就红起来的耳尖满足的勾起嘴角。

   刚想看看于炀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祁醉被于炀突然抓住手腕摁到训练室的椅子上,于炀脸颊依旧很红,但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握着祁醉的手腕虽然力气不大,但仍能始祁醉挣脱不开,祁醉心里暗叫遭了,玩脱了,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于炀就吻了过来,良久,唇分,拉出一道暖*味的银*丝,祁醉微喘着气,调*笑到“小哥哥今天这么主动的吗?”于炀眼眸眨了眨不说话,回想起刚刚浏览到的东西,遂看向了祁醉“我想……上*了你”祁醉一愣,心中想着,这是,要反攻的节奏吗?一向宠着于炀的祁醉终是没能狠下心拒绝于炀,然而这就导致了,祁醉就这么在训练室被于炀,可爱小哥哥反攻了,并三天没有下来床,据知情人士卜那那了解,从此之后,因为这一次祁醉再也没有到上面过√终于有人收拾了这个老畜生快让他在床上躺着不要让他出来祸害人世间啊!


 (至于车……应该会有后续)